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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娶了公司29岁前台,七天后董事长问她:你知道自己嫁的是谁吗

发布日期:2025-12-06 05:31 点击次数:163 你的位置:足球资讯 > 足球资讯介绍 >

引子

我看着林薇,她穿着我给她买的米白色连衣裙,坐在雕花红木沙发上,脊背挺直,如同面对一场面试。

而坐在她对面的,是我的父亲,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天河。

“林薇,”父亲放下手中的茶杯,声音沉稳而压迫,“你嫁给我儿子,才七天。现在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林薇轻轻抬起眼,语气平静:“董事长,您请说。”

父亲的目光像两把刀,直插她的心脏:“你知道自己嫁的是谁吗?”

01

我叫陈默。

在公司里,我的身份是市场部经理——一个听起来体面,但实际上每天忙得像陀螺一样的小中层。

直到我娶了前台林薇,公司里所有的八卦和目光才真正聚集到我身上。

林薇,29岁,在公司的前台工作了六年。

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,但她身上有种独特的沉静和干净。

她拒绝过无数想请她吃饭的部门高管和客户,她似乎对任何超出工作范畴的接触都保持着礼貌的疏远。

但我知道,她的疏远之下,藏着一颗对生活充满热爱的、异常坚韧的灵魂。

我第一次注意到她,是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周五傍晚。

整个市场部都在为一份紧急标书加班。

我冲出去想买杯咖啡提神,却看到林薇正蹲在公司大楼的花坛边,用一把小小的、已经破损的伞,遮着一只浑身湿透的流浪猫。

她自己半边身子都被雨淋透了,但她只是轻声地安抚着小猫,丝毫没有嫌弃它身上的泥泞。

那一刻,我心头一动。

我走过去,将我的外套披在她肩上。

“林薇,下这么大的雨,你快回去吧。”

我递给她一杯热咖啡。

她抬头,那双眼睛很亮,带着一点点的惊讶。

“陈经理,谢谢你。”

她接过咖啡,声音温柔,“这只小家伙受伤了,我怕它撑不过今晚。”

我没多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帮她撑着伞,直到她将小猫带回了她租住的公寓。

从那天起,我开始频繁地路过前台。

我给她带各种小吃,帮她处理一些打印机的小故障,甚至在她加班时,我会特意留下来,假装自己也在忙,只是为了能和她多说几句话。

我比她小两岁,标准的“姐弟恋”。

我知道,按照我伪装出的“市场部经理”的收入和背景,我给不了她大富大贵的生活,甚至在房价高昂的城市里,我们连首付都够呛。

但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
如果她愿意跟我在一起,那她爱的一定是陈默这个人,而不是陈氏集团继承人这个身份。

是的,我是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。

我的父亲是陈天河。

我之所以隐瞒身份,在公司里装作一个普通的中层管理,只是为了逃离家族为我安排好的,一眼望得到头的联姻生活。

我需要呼吸,需要一份没有利益纠葛的感情。

我告诉林薇,我父母在老家,做点小生意,家境一般。

我每个月要还房贷,压力很大。

她听了,只是淡淡一笑,没有抱怨,也没有退缩。

“陈默,”她说,语气很认真,“我从小就知道,生活是需要努力的。你很努力,这就够了。”

她从不向我索取昂贵的礼物,甚至连我请她吃顿大餐,她都会坚持AA制。

她用的手机是旧款,穿的衣服都是基础款,但她总能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
她的独立和清醒,让我越来越着迷。

恋爱三个月后,我们决定结婚。

这个速度,快得让所有人瞠目结舌。

“陈默,你疯了?你真的要娶一个前台?”

我的好友,也是集团的副总助理王浩,在电话里咆哮。

他是我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同事。

“她有什么不好?”

我反问。

“不是不好!是她不配!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背负着什么?你父亲要是知道你娶了个……娶了个前台,他能把你皮扒了!”

王浩气急败坏。

我挂了电话。

我当然知道后果。

但我已经受够了被安排的人生。

我就是要用这场婚姻,向所有人宣告:我的生活,由我自己做主。

婚礼很简单,甚至可以说是简陋。

我们在郊区租了一个小院子,邀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和同事。

我没有邀请父母,只说他们“身体不适,不方便远行”。

林薇穿着她自己设计的婚纱,站在阳光下,美得像一幅画。

在交换戒指时,她看着我,眼中有泪光闪烁。

“陈默,谢谢你。”

她轻声说。

我紧紧握住她的手,心中充满了满足感。

我知道,我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坑。

但至少在这一刻,我是幸福的。

02

婚后生活如同我预想的那样,平淡而温馨。

我们住在市中心一套租来的两居室里。

为了维持“普通职员”的人设,我每天早上准时挤地铁上班,晚上回家后,我会和林薇一起下厨,做一些简单的家常菜。

林薇的厨艺很好。

她做的红烧肉,甜咸适中,入口即化,比我在陈家大宅里吃过的任何米其林大厨做的菜都更让我感到熨帖。

“陈默,你今天开会状态不太好,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

林薇帮我解下领带,温柔地问。

我心头一紧。

昨晚我确实失眠了。

不是因为工作,而是因为我父亲——陈天河。

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接我的电话了。

我知道,他肯定已经收到了风声。

在陈氏集团,没有秘密可言。

我的婚姻,对于他来说,无异于一场叛逆的宣战。

“没事,就是市场部最近压力有点大。”

我含糊地搪塞过去,抱住她,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新的皂角香气。

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钱是赚不完的。”

林薇拍拍我的背,像哄小孩子一样。

我感到一阵心酸。

她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白领,为了一点绩效费心劳神。

如果她知道,我随便动用一个零头,就能买下我们现在住的这栋公寓楼,她会怎么想?

这种隐瞒,让我感到甜蜜又痛苦。

我享受这份平凡的爱,却又害怕真相揭露时,她眼中的失望。

我们有一笔“共同基金”,是我们婚后攒下的第一笔钱。

林薇把钱管得很好,每天都会记账,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。

“下个月,我想买一台新的洗衣机。”

她指着那台老旧的、时不时会发出怪声的洗衣机说,“这个太费水了。”

“好,听你的。”

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
其实,我名下有三辆跑车,最便宜的一辆也够买一百台洗衣机。

但我知道,林薇想要的不是钱,而是我们一起努力创造的生活。

有一次,我的手表不小心露馅了。

那是一块定制的百达翡丽,全球限量,价格足以在市中心买一套精装房。

那天,我们在超市买菜,我抬手拿货架上的调料,袖口不慎滑落。

林薇的目光停在了我的手腕上。

我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陈默,你这表……是高仿吧?”

她好奇地问,然后凑近看了看,“仿得真逼真啊,这工艺。你哪里买的?贵吗?”

我松了一口气,心跳终于恢复正常。

她对奢侈品完全没有概念。

“哦,这是我以前的同事送的,说是海外定制。不贵,几百块钱吧。”

我随口撒了个谎,赶紧把袖子拉了下来。

“下次别戴了,万一被人看出来是假的,多尴尬。”

她认真地提醒我。

我心里苦笑。

如果有人能“看出来是假的”,那他一定比我还有钱。

但这种小插曲,也让我更加确定,林薇是一个多么简单而纯粹的女人。

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被外界的浮华所影响。

我们的婚假只有七天,很快就结束了。

复工的第一天,我们一起挤地铁。

林薇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,化着淡妆,手里拿着一杯咖啡。

在公司门口,她习惯性地放慢了脚步。

“陈经理,再见。”

她礼貌地对我点点头,然后走向前台。

我也点点头,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市场部电梯。

这种“地下情”的感觉,让我既兴奋又紧张。

刚到办公室,王浩就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。

“陈默!出事了!”

他压低声音,额头冒汗。

“怎么了?标书又没过?”

我淡定地问。

“不是标书的事!你爸……董事长他回来了!他今天上午十点,突然召集了所有高层开会,包括你!”

王浩看了看门口,确认没人偷听。

我皱起眉头。

父亲不是说这周在国外谈并购案吗?

“他知道了?”

我问。

王浩苦笑:“你觉得呢?你堂而皇之地休了婚假,还和前台结婚。董事长一回来,就调出了人事部的记录。他现在肯定在盛怒之下。”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我知道,这场暴风雨终于来了。

但让我没想到的是,父亲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。

他没有直接来找我,而是选择了从林薇入手。

03

上午的会议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
董事长陈天河,五十多岁,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不怒自威。

他坐在会议桌的首位,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,带着一种审视和压迫感。

他没有提我的婚事,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。

他谈论的,都是集团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,宏大而精准,让人无法反驳。

在会议结束前,他突然提到了前台系统优化项目。

“……前台是集团的第一张脸面。我听说,前台的接待和服务系统,已经六年没有进行全面更新了。”

陈天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。

人事部经理立刻站起来,紧张地解释:“董事长,这个……前台一直由林薇负责,她工作非常出色,所以我们……”

“出色?”

陈天河打断了他,“出色不是停止进步的理由。我要求,立刻成立一个项目小组,对前台的整体服务流程进行升级优化。三天内,给我一份详细的方案报告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转向人事部经理:“让林薇负责这个项目。如果她能拿出让人满意的方案,就给她升职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哪里是考察工作能力?

这分明是针对林薇的考验,或者说,是刁难。

前台的工作流程,能有什么“升级优化”的必要?

这只是一个借口,一个让林薇焦头烂额,让她知难而退的借口。

林薇只是一个前台,她擅长的是接待、整理和沟通,而不是写复杂的项目方案。

我试图开口,但父亲冰冷的眼神警告了我。

在会议室里,我只是市场部经理陈默。

散会后,我立刻冲到王浩的办公室。

“我爸什么意思?”

我低吼。

“还能有什么意思?给你老婆穿小鞋啊!”

王浩叹了口气,“董事长显然是想通过工作压力,让她自己意识到,她和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
“不行,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。”

我立刻拿出手机,想给林薇发消息。

“你疯了?你现在不能插手!一旦你暴露身份,你爸的怒火会直接烧到你头上,你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!”

王浩死死按住我的手,“你必须忍着。”

我捏紧了拳头。

忍?

我怎么能忍受我的妻子在公司里被我的父亲欺负?

那天下午,我看到林薇被叫到了人事部。

她出来时,抱着一大摞厚厚的资料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但眼神依旧坚定。

我悄悄给她发了条微信:“忙吗?晚上我帮你。”

她回:“不用,陈经理。这是我的工作。你早点回家休息吧。”

她对我的疏远和公事公办的语气,让我心疼。

她显然不想因为私人关系,影响我的工作。

晚上回到家,我看到林薇正坐在餐桌前,桌子上铺满了各种表格和流程图。

她穿着家居服,头发扎成了马尾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“累坏了吧?别做了,先吃饭。”

我心疼地从她手中抽出笔。

“不行,陈默,时间太紧了。”

林薇揉了揉酸痛的脖子,“这份方案,涉及到集团未来对信息化的投入,我不能马虎。”

“这根本就是刁难!”

我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
林薇愣了一下,抬头看我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赶紧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,前台的工作能有多复杂?这种项目,至少应该交给IT部门来做,他们让你一个前台来负责,分明是想让你出丑。”

林薇沉默了片刻,轻轻笑了。

“也许吧。但如果我能做好,那是不是更能证明我的价值?”

她眼中闪烁着一种不服输的光芒,“陈默,我不想做那种需要依靠丈夫,才能在职场上生存的女人。我虽然是前台,但我也有我的职业尊严。”

那一刻,我被她深深地震撼了。

她的骄傲和骨气,是我在那些豪门千金身上永远看不到的。

她们的美丽和能力,往往是建立在家族资源基础上的。

而林薇,她的一切都是靠自己。

我决定,无论如何,我都要帮她。

我不能直接用“陈氏继承人”的身份,但可以用“市场部经理陈默”的身份。

04

接下来的两天,我们进入了一种“地下合作”的状态。

白天在公司,我们是点头之交的上下级。

晚上回家,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。

我利用我对集团内部结构和董事长思维方式的了解,为她提供最核心的思路。

“爸他要求的是‘升级优化’,关键词是‘效率’和‘成本’。”

我用我的笔记本电脑,打开了一个复杂的思维导图,“前台的痛点在哪里?是信息流转不畅。你需要引入一个智能化的接待系统……”

林薇听得异常认真,她不断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,并且提出了许多独到的见解。

“如果只是引入智能系统,成本太高,董事长不会满意。我们应该采用‘混合模式’。将重复性劳动交给AI,将情感交流和重要客户的接待权留给人。”

林薇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
我看着她,心中充满了骄傲。

她不是没有能力,只是缺乏一个展示的平台。

我们熬了两个通宵,终于完成了这份《集团前台服务流程优化及智能化升级报告》。

这份报告,专业程度足以媲美任何咨询公司的方案。

第三天上午,林薇将方案交了上去。

下午,我接到了父亲秘书的电话,通知我晚饭后回家一趟。

我知道,摊牌的时刻到了。

我回到家,林薇正在厨房里忙碌。

她看起来很疲惫,但脸上带着一丝轻松。

“陈默,我方案交上去了。”

她笑着对我说,“我感觉……应该能过关。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我走过去抱住她,“林薇,我今晚需要回一趟家,可能要晚点回来。”

“是你的父母吗?”

林薇问。

我犹豫了一下,决定只说一半实话。

“是,他们知道了我们结婚的事情,让我回去见他们。”

林薇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,但很快被理解取代。

“他们……会接受我吗?”

她的声音有些低落。

我捧起她的脸,坚定地说:“他们必须接受。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
我没有告诉她,我回家面对的将是整个陈氏家族的压力,而她,很快也要面对。

我来到陈家大宅。

这栋位于市郊的庄园,每一处都透着金钱和权力的气息。

父亲已经在书房等着我了。

他的脸色比开会时更加阴沉。

“跪下。”

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
我没有动。

我站在原地,直视着他。

“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任由你摆布的毛头小子了,父亲。”

我说。
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?”

陈天河猛地将手中的文件摔在了桌子上,文件散落一地,赫然就是林薇提交的《升级报告》。

“你偷偷摸摸结婚,娶了一个前台!你知道这会给集团带来多大的笑柄吗?你把陈家的脸面放在哪里?”

他指着我的鼻子,怒火中烧。

“我娶的是我爱的人。她叫林薇,她是一个优秀、正直的女人。她的职业是前台,但她的价值,远超那些只会靠联姻巩固地位的女人!”

我大声反驳。

父亲冷笑一声,拿起那份报告,晃了晃。

“优秀?这份报告确实惊艳。但是陈默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,这份报告里有你的影子吗?”

我心头一震。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为了她,动用了多少集团内部的保密资料?你这是公器私用,你是在玩火!”

父亲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极致的危险。

“我只是帮我的妻子。”

“妻子?”

陈天河的眼神变得锐利,充满了轻蔑,“你以为她嫁给你,就只是嫁给一个普通的市场部经理吗?她很快就会知道,她嫁的不是陈默,而是陈氏集团的未来掌权者!”

“我不会告诉她的!”

我怒吼。

“晚了。”

陈天河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段录音。

那声音是我的秘书和王浩的对话,关于我的真实身份,以及我隐婚的计划。

“你身边,没有一个真正忠于你的人。”

父亲冷酷地说,“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陈默,你太嫩了。”

我感到一阵寒意。

我一直以为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,但原来,我像个小丑一样,在父亲面前表演着我的“自由”。

“现在,你立刻跟她离婚。我会给她一笔足以让她衣食无忧的钱。”

父亲命令道。

“不可能!”

我坚定地拒绝。

“很好。”

父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既然你不肯动手,那就由我来帮你。明天,我会让她亲口告诉我,她选择的是金钱,还是你这个‘市场部经理’。”

我心急如焚。

父亲的手段,我太清楚了。

他会用最直接、最残酷的方式,将林薇逼到绝境。

我连夜赶回了家,却发现林薇不在。

桌上,只留了一张字条。

“陈默:我临时被董事长秘书叫走了,去参加一个‘临时会议’。不用等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——薇”

我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
父亲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。

他提前一步,将林薇带走了。

我猛地冲出家门,发动汽车,朝着我最不想去的地方——陈家大宅,疾驰而去。

七天,我们的甜蜜婚姻,只维持了七天。

05

当我冲进陈家大宅时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

客厅里灯火通明。

林薇坐在红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

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,在华丽的吊灯下,显得既柔弱又坚韧。

父亲陈天河,则坐在她的对面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
我停在了客厅门口,紧张地看着这一幕。

“董事长,您叫我来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
林薇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一丝慌乱。

父亲笑了,笑容中带着上位者的傲慢。

“林薇,你的那份报告我看过了。写得不错,思路清晰,可见你背后有高人指点。”

林薇的眼神微微一动,但保持着镇定:“谢谢董事长的肯定。那是陈经理帮我提供的几个方向。”

“陈经理?”

父亲加重了语气,“陈默?一个市场部的小经理,能有这种眼界?”

他拿起茶几上的一个信封,推到了林薇面前。

信封鼓鼓囊囊的,里面装的显然不是文件,而是钞票。

“林薇,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谈。”

父亲的声音放缓了,但威胁感更强了。

“你和陈默结婚,我知道是意外。你是个聪明的女人,应该知道,你们之间的差距,不是一份报告能弥补的。”

林薇没有看那个信封,只是抬起头,直视着父亲。

“董事长,我们是真心相爱的。差距是什么?是学历?是财富?如果爱可以用这些来衡量,那它就不值钱了。”

父亲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不屑。

“爱?林薇,爱在陈家,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冰冷:“你以为陈默为什么一直隐瞒着他的家庭情况?因为他知道,如果他以‘陈氏继承人’的身份出现,你根本不会接受他。”
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父亲开始撕开我的伪装了。

林薇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
她紧紧抿着嘴唇,似乎在努力消化着父亲话中的深意。

“董事长,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
林薇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。

“你不明白?”

父亲嘲讽地笑了,“好,那我就让你明白。”

他指了指这栋豪宅,又指了指自己:“林薇,你看到的陈默,是市场部的小经理。但你没看到的陈默,是这栋宅子的主人,是陈氏集团未来的掌舵人。他是我的独子,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。”

林薇的目光从父亲身上,慢慢移到了那个信封上。

她的手,在红木桌面上,慢慢攥紧。

“您……在开玩笑吧?”

林薇的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。

“我没有时间跟你开玩笑。”

父亲的语气变得严肃,“你嫁给他的那七天,是你们最后的平凡生活。现在,你必须做出选择。”

他将信封又往前推了推。

“这里是五百万,作为你和他离婚的补偿。如果你能立刻签署离婚协议,我可以保证,你这辈子衣食无忧,还能在集团内得到一个高薪职位。”

“如果你不离呢?”

林薇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怒火。

“如果你不离,林薇,你猜猜,一个‘市场部经理’的妻子,却突然拥有了进入陈氏核心圈的权力,这会引起多少非议?你猜猜,外界会怎么评价你?‘一个拜金的前台,为了钱不择手段,逼婚豪门继承人’。”

父亲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根针,刺向林薇最脆弱的尊严。

林薇的眼眶红了,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
“陈默,他为什么要骗我?”

她没有回答父亲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虚空,声音里充满了受伤和困惑。

父亲冷冷地说:“他不是骗你,他是想验证你的真心。现在,验证结束了。”

“五百万,你拿着这笔钱,离开他。这是对你最好的安排,也是对陈默最好的保护。”

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终于抬手,拿起了那个信封。

她沉甸甸地掂量了一下,然后,用一种极度冷静的眼神看向陈天河。

“董事长,您觉得这五百万,能买断一场婚姻,买断陈默的真心,以及我的清白吗?”

林薇突然站起身,将那个信封,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茶几上。

钞票散落,一片狼藉。

“我不接受您的安排。”

她的态度,彻底激怒了陈天河。

“你胃口不小啊!”

陈天河猛地站起来,怒视着她,“你以为你是谁?一个前台!你有什么资格拒绝陈家的要求?”

“我有资格。”

林薇的声音,此刻无比坚定,甚至带着一丝决绝。

她转过身,看到了站在门口,满脸震惊和心疼的我。

她没有看我,而是看向了陈天河。

“董事长,您问我,知不知道自己嫁的是谁。”

“我现在告诉您,我知道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道:

“我嫁的,是那个在暴雨天里,愿意为一只流浪猫撑伞的陈默。我嫁的,是那个会因为我工作太累,而偷偷帮我做家务的陈默。”

“至于他是不是陈氏集团的继承人,与我无关。我爱他,是因为他是一个好人,而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富人。”

她的话,让我心头剧震,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。

“但是……”林薇的声音突然一转,带着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愤怒。

“但是,董事长。您却让我看清了,他是一个骗子。”

她终于看向了我,眼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。

“陈默,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
此刻,陈天河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冷笑,而林薇的失望和痛苦,彻底击溃了我。

我迈出一步,想要解释,但一切都太晚了。

父亲的目的已经达到,他成功地在我们之间,插入了一根致命的刺。

“林薇,请你告诉我,你现在还愿意嫁给一个,从头到尾都在对你撒谎的男人吗?”

陈天河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姿态,逼问着林薇。

林薇看了看散落一地的钞票,又看了看我,陷入了痛苦的挣扎。

她接下来的选择,将决定我们婚姻的走向,以及她是否能承受豪门继承人妻子的巨大压力。

06

林薇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。

那眼神中,没有拜金的贪婪,没有高攀的狂喜,只有一种被最爱的人背叛后的,彻骨的寒意。

“陈默,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。”

她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乞求。

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。

我冲上前,握住了她的手,但她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。

“林薇,是真的。我就是陈天河的儿子,陈氏集团的继承人。”

我承认了,语气充满了愧疚和痛苦,“但我发誓,我娶你,不是为了验证什么真心,而是因为我真的爱你。”

“爱?”

林薇冷笑一声,眼泪终于决堤,“如果你真的爱我,你就不会用谎言来构建我们的婚姻!你把我当成了什么?一个实验品?一个让你体验‘平凡生活’的玩物?”

她指着陈天河:“董事长说得对,你只是在验证。验证一个普通女人,是否会爱上一个‘普通’的你。”

“不,林薇,你误会了!”

我急切地解释,“我厌倦了家族安排的联姻,我渴望一份纯粹的感情。如果我一开始就亮出身份,你还会像现在这样,拒绝这五百万吗?”

“所以,这就是你欺骗我的理由?”

林薇摇摇头,心灰意冷,“陈默,你太高估自己了。我林薇,虽然只是个前台,但我有自己的骄傲。我不需要用你的钱来证明我的价值。”

她转向陈天河,眼神坚定而清澈:“董事长,我感谢您的坦诚。您让我看清了,您的儿子,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但是,我也想告诉您。”

“五百万,我不会拿。离婚协议,我也不会签。”

陈天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“你什么意思?你以为你不签,就能赖着不走吗?”

“我当然可以走。但我为什么要走?”

林薇挺直了脊背,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气场。

“陈默是我的合法丈夫。我们领了证,在法律上受保护。您说我拜金,说我想高攀?好,那我就坐实这个身份。”

“我要留下来。我要以陈默妻子的身份,留在这个家里,留在陈氏集团!”

她的话掷地有声,不仅震住了陈天河,也震住了我。

“你敢!”

陈天河怒吼,他的威严受到了挑战。

林薇淡然一笑:“我为什么不敢?难道您陈氏集团的继承人,娶了一个前台,就要偷偷摸摸,见不得人吗?董事长,您在商界一言九鼎,难道要因为您的儿媳妇是前台,就成了商界的笑话吗?”

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陈天河最在乎的——集团颜面。

陈天河气得脸色铁青,但却无法反驳。

如果他强行逼迫林薇离婚,外界只会认为他陈家薄情寡义,以权压人。

“好,很好。”

陈天河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既然你非要留下来,那你就拿出留下的本事。”

他指着散落的钞票:“这些钱,你今天带不走。但从明天开始,你就是陈默的妻子,陈氏未来的女主人。你要学会适应这个身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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